马银霜忿忿不平,将昨日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详细说了,还不忘顺便告毛大钧一状。毛大钧在一旁听了又瞪又怒,想开口解释,却被毛老爹给挡了下来。
「老爹,您评评理,这事儿是谁不对?」马银霜瞪了一眼毛大钧。
毛老爹听了也火,转头训斥了毛大钧一顿:「大钧,我不是叫你做生意要踏实吗?你怎净g这些儿个投机骗人的g当,我当初是怎麽教你来着?」
「爹,您听我说……」
「你那些儿投机取巧的事儿,我会不知道?若不是村民看在我面子上不跟你计较,你会这麽安生好过?」
毛大钧指着马银霜的鼻子,心有不平道:「爹,都是这个臭丫头没事掀我的摊子。」
毛老爹拐杖一敲,怒道:「你骂谁臭丫头,我平时是这麽教你的吗?你自个儿不安份老实,还敢怪人。你还夥同你那些酒朋狗友把好好一个姑娘关进牢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若是县老爷查了起来,你担待得起吗?」
马银霜趁机讨好卖乖,「老爹,您别火,是我不该揭了大钧哥哥那些儿个骗事,要不大钧哥哥也不会这样对我。」
「喂,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毛大钧怒瞪。
「住口,你别对着一个姑娘吼,归根究柢是你不对。」毛老爹怒火未息,破口又骂:「我嘱咐过什麽你都给忘了是不?马家是我们的恩人,就该还人一报,如今你却恩将仇报,我哪还有面目活在这世上,还不如让我早些Si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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