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麽?」
「没啥,面相是吧。」那人摆摆手,作势在纸上胡画一通,好一会才停笔道:「五官者,耳为采听,眉为保寿,眼为监察,鼻为审辨,口为出纳。《大统赋》有云:一官成,十年之贵显,一府就十载之富丰。但於五官之中,倘得一官成,可享十年之贵也。如得五官俱成,其贵老终。」
马银霜听他念得头头是道,心道:「瞧这人背书背得似模似样,餬口的技能倒也下了点功夫。也罢,便听他如何相面,倘若有一丝丝胡诌,我就掀了他的招牌,好教他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那人又道:「面相为上取三停,下配五岳……」
「你到底相是不相,这相书你要背到何时才算个完?」马银霜柳眉一竖,这人未免聒噪,相书她从小背得滚瓜烂熟,何须在此听这人侃侃背个没完。
「我这不是在相了嘛。」那人被连连催促,心中大感不悦,「我总得好好跟您解释相面的基本吧。姑娘不Ai听也罢,我直接入题就是了。姑娘上庭饱满,清晰明亮,无伤痕、纹线、黑痣,与长辈关系不错,但可惜略带泛青,有道是sE宜h润,如枯暗、青黑则主有官讼,这几日可要小心。」
马银霜微微一笑:「我来此金霞镇,一来寻人,二来不与官家打交道,何来官讼?」
「我也是依书直说罢了,姑娘在此会惹出啥事端,我哪知呢?」
「就当我有此一劫,那大师可有化解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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