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因为学业受罚的次数多的不行,廖长丰早就练了一口以假乱真的哭腔。

        只要不看到他的脸,谁知道他到底是真是假。

        不过呢,再完美的骗术世上也有破绽,而这世上唯一能看出他破绽的只有孩童时期的皇兄。

        “我没有,雄主!您来,我不是要躲,我只是……害怕。”莫斯迪尔解释:“当然,我也不是害怕您,我只是害怕那些东西……因为……因为我真的没用过。”

        “真的?”廖长丰还是背对着他,但声音没那么伤心了。

        莫斯迪尔不敢犹豫,他怕小雄虫又伤心:“嗯!”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你身上玩这种玩具了?”廖长丰问。

        “嗯……可以。”莫斯迪尔看着转过来的小雄虫。

        “那我还能换其他玩具?也可以标记你?”廖长丰乘热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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