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搜了,他是Mars的主唱,跟惠利是同期练习生,还是同一间高中的,虽然不同班。他们两个啊,都是不要命拼Si在练习的人。只是韩律出道了,现在还红了,惠利没有。不过韩律这人还挺好的,红了也没有忘记我们。出专辑一定会寄给我们,不只签名,还写满留言。当然他写给惠利的b较多啦,真的整页都写满韩文跟作文一样。」李翰哲撇撇嘴,好像在吃醋,却又此地无银般否认,「我才没有羡慕喔!毕竟惠利救过他,他对惠利更好很正常。」

        「惠利救过他?」

        「救过他?」

        徐恩潇和郑嘉霖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

        「我不太清楚啦,韩律只是说过他在学校被人霸凌过而已……男生被欺负又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他没再说我就没继续问啊,我又不是白目。」感受到二人向他投来不满的眼神,李翰哲皱起鼻子,「啊就不知道咩!不过你们看韩律还是蛮有心的啊,後天要在高雄办演唱会,今天是提前偷偷赶来的吧。明天媒T在机场堵不了他,一定又有新闻了。」

        「那能盖过惠利的新闻吗?」徐恩潇幽幽地问。

        默然,要是能盖过都惠利的新闻,也许是件好事吧。

        韩律离开那时,都惠利还没转醒,病房内有都爸爸守着,便请徐恩潇三人先回家休息。

        隔天徐恩潇再来医院,连都惠利的妈妈都从英国赶回来了。

        「阿姨您好,叔叔安妞哈塞呦……」徐恩潇乖巧地欠身打招呼,还附上别扭的韩文。

        好像没有她存在的必要,但她还是守在病房一角,耐心等待父母与nV儿相聚。她只想待在都惠利身边,咖啡店需要暂停营业,对她来说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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