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悲伤地低下头,然後从海平面的反S,看见自己那狼狈的容貌。希尔近似抓狂般地捧起海水,不断地往自己的脸上冲洗。即便脸上的W垢早就已经被莎雅清洁乾净,希尔却还是一直用力搓洗自己的脸。

        莎雅追了上来也走入海水中,停在希尔身边说:「我听弗尔说过了。我很遗憾在你的家乡发生的事情,但至少你还活着,对吧?」

        希尔悲伤又不甘地捶打海平面,溅起了水花,说:「如此狼狈的我,就这样活下来有甚麽意义!」

        「明明要成为纯洁高贵的葛雷斯国人,成为如同父亲一样西佐一族才对。如今国家没了,还逃到这种地方苟且偷生!我还有甚麽存在价值?」

        莎雅对希尔劝说:「我无法了解那些事情对你而言有多大的意义,但对我这个老妇人而言,光是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存在价值。这条命这是我先生舍命留下的,我一定得好好珍惜。希望你也能好好珍惜你的,并且可以的话,多帮助一些人也好。」

        「活下去?在这种地方?这里不该是我的归属!」希尔望着家乡。「可是…我好像也从来就不曾属於任何地方过…。」然後流下眼泪随着海水一同落下。

        「不是这样的!」莎雅提醒希尔:「这个地方欢迎任何人,也包括你!也许你不习惯这里,可是如果你愿意接纳这里,同样的事物也会回应你的。」接着莎雅牵着希尔的手:「你还很虚弱,多休息吧!」

        希尔没有也不愿回应。但她的手却已经被莎雅温柔地牵起,身T也跟着离开海水走回沙滩上,一同往那简陋的红土房子而去。

        同时间,弗尔正与其他难民营的人一同到西边不高的山丘上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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