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自作多情也没关系,她想让姜炎溪知道,他并不孤单。

        「有什麽我可以为你做的,随时让我知道。」

        姜炎溪迟迟没有回覆,直到几天後的晚上,孟冰雨已经准备就寝,姜炎溪才突然传来殡仪馆的地址与礼厅号码。

        讯息里没有任何前後文,但孟冰雨知道他的意思。

        孟冰雨按灭手机,关了灯的卧房恍如深海海底寂寂无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绵长而沉重的呼x1声。

        很久以前她和姜炎溪之间的关系就被划下边界,透过萤幕互动已经是饮鸩止渴的最後底线,她不能主动去找姜炎溪。

        即使去,顶多只能远远看一眼,自然也不能让姜炎溪晓得她去过。

        孟冰雨慢慢爬起来拿外出的包包,手指m0索着握住钥匙,金属碰撞声平添心头凌乱,她慢慢握紧拳头,长叹一口气。

        其实,有什麽好犹豫的呢,姜炎溪永远是她的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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