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琳趁着准备和别人拍照的空档,和我对上双眼。我朝她挥手,跟在智惟哥身後,离开了演奏厅。
傍晚的天空飘下舒适的毛毛雨。智惟哥自在地走入雨中,我也学着他,没有拿雨伞,而是感受雨点滴在我头顶的冰凉。
我们并肩走入一个小公园,我滔滔不绝地和智惟哥分享那些我在听西贝流士时所思考的,关於梦想和寻找自我的事情,同时赞叹汪琳的琴艺。
「还有,我希望音乐剧坊的事情会顺利……我真的好希望能带给那些孩子们一些什麽。」我不知道,我现在感觉到紧张,是不是因为提及音乐剧坊的事。
「你没问题的。」
我们聊着,不知不觉越走越靠近。
他的手背几次轻轻擦过我的,我毫无重点的闲谈也越说越急。甚至,我不晓得自己是否重复说了同样的内容。
智惟哥手背的触感使我的指尖长出了勇气。我继续说着盼望与未来,食指却试探地伸出、加深了碰触的力道,g住智惟哥的手指。
我的心跳在这一瞬间漏了拍。
智惟哥没有闪躲,也没有逃跑,只是轻轻地用他温热的手掌,将我的右手拢近、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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