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体力很好,估计只是在彦卿面前高潮失禁太过破廉耻,才没什么反应。

        况且他嘴里还塞着东西,也说不出话来。

        彦卿在他耳边喊着“将军”,像一只幼鸟殷殷呼唤它的母亲。

        他伸手取下景元嘴上的布条,盼着景元能回应,可惜,景元甚至不敢张开嘴。

        将军修长的身子又颤抖一下,噗嗤拉了一坨不怎么成型的粪便,摊在他雪白的翘屁股上,涩情极了。

        景元闭上眼睛流泪,他向来是游刃有余的——无论政治或是战场,总是笑意吟吟地打点好一切;然而今天,他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变得肮脏而脆弱,像个伎子一样被她人猛烈奸淫,甚至虚弱得管不住粪便……

        哦,真是让你性欲勃发。

        你想把他肏得只知道发情,像家畜一样随地尿尿脱粪,然后求你拉在他嘴里。

        景元的尊严让他不会这么做,他沉默着,祈求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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