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我快死了吗?

        我缩进家里了,族长说要举行仪式?希望我能被选中…

        太好了,族长说大家要一起举行那个仪式,以后我们大家都能痛苦的前往同一个地方生存了。”

        后面就没有再记录了。

        阮枣心情复杂,她有些看不太懂…

        要说那里不懂?她全部都不懂。

        很快灰白回来了,他身上很干净,衣服也换了一身,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是去洗了个澡。

        原本凌乱的头发此时被打湿,微微垂下,灰白的长发乖顺地散落在他的脑后,少年此时就像一只刚出浴的可爱幼兽。没有人会想到此刻身上没有腥浊气的干净少年在刚才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阮枣注意到了,他身上的一些蓝黑色图案消失了,整个人也从之前还带点怪异危险的气息变成了刚见面时的温和无害。

        灰白懒散地黏糊到阮枣身上,亲呢地蹭蹭她,用讨好的语气说:“这下没有危险啦,到那个大楼的时候,我给主人做一套全身保护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