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傅哪知道他为的是感谢昭王提议救了安别一遭,只以为他是为今日之事无法做为有所歉疚。便挥了挥手,叫他不要记挂。
“此事都是我不争气。如今你卸了储君之位,难得清闲,就不要插手了。现在诏令已至,是覆水难收。他的脾气我是知道的,任谁都改变不了。”
崔傅刚说完,御知却惊了。
“王叔说哪里话,太子哥哥什么时候卸了储君之位了?”
堂上诸人侧目,昭王夫人见她好似真的不知,
“这,这都前日的功夫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殿上圣诏,听说各司衙门也都送了消息。怎么...”
御知转身看着崔豫霄问他,崔豫霄轻笑着点了点头,神色无奈,但却透着一丝轻松。
“太子原也没什么好做的,整日除了听讲就是课业,晚上还要学习朝政,实在辛苦。辞了才好了,往后乐得轻松。”
“这...圣人不是只罚了你禁足吗?如此大事,为何偏偏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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