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弟怎得?平日总不见你,如今这酒量如此的差了?”
昭王见圣人问话,赶忙将崔豫霁往后顿了顿,理了理衣袖起身回话。
“陛下。想来是我未老先衰,整日只能打理一些鸽子。这方喝了两杯便觉得昏沉。还望陛下赎臣弟失仪。”
圣人笑了笑,神色间略有深意。
“无妨。桌子乱了,打扫打扫便是了。千万别忘了礼数。”
说罢,圣人看着他战战兢兢的坐下,转身又看了看褚文乾,朝着一旁的李如山说道。
“李阁老,我听说今岁这个甲字二号,只比状元郎低了一个墨点,可是真的?”
李如山起身拱了拱手。
“不错。褚公子文采斐然,对治国之策颇有见地,而且辞藻质朴,言简意赅。本来老臣是想点了这份考卷为状元,奈何他卷面有一墨点搌卷。所以老臣与刘大人商议后,只点了份第二名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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