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yAn呢?在醒过来前,隐约听见了她在叫他……
南河缓慢地转动脖子偏过脸,映入眼帘的画面却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在身T各处肆nVe的疼痛反倒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忽然间又有了气力。
而另一边,镜华刚扯着小yAn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尚未察觉异状,只是自顾自地挥了下手,「既然你不愿配合,那就没什麽好说了吧?」
收到指令,看守着南河的卫兵正作势要抬脚将人再往外踢,却冷不防被一拳击倒,手上的长刀也被夺走;抢下武器的南河摇摇晃晃退了一步,大口喘息,侧腹刀伤汩汩冒出鲜血,方才的偷袭像是用光了他好不容易凝聚出的一丝JiNg力,连勉强举刀对着镜华的手臂都在发抖。
这变故只让镜华讶异一瞬,随後便不慌不忙地扬唇,抬起掌心瞄准了他。南河很清楚,已是强弩之末的自己威胁不了镜华,除了擅长谋略外,镜华优异的魔法天赋亦广为人知,否则何以让全族信服。
察觉了镜华意图的小yAn面露惊恐,顾不得对方仍抓着自己的头发,竟伏低身子揪住他的衣摆,不住哀求:「不要……等一下!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帮那个人治疗,求求你,不要伤害南河!拜托你……拜托……」
隔着段距离,亲眼看着小yAn为了救他而放低姿态求情,南河只觉前一刻还盘据在心头的怒火转瞬间就被无尽蔓延的冷意浇熄。到了这个地步,他不仅不再是小yAn的保护者,甚至,已经成了她的负担和累赘。
就算今天活下来又能如何?同样的情况将会一再发生,往後,他会一遍又一遍成为被用来牵制小yAn的人质,失去热Ai的自由,也失去可贵的尊严。
……用最卑微、最悲惨的方式留下,更没有待在小yAn身边陪伴的权利,活得像是个多余的、会造成困扰的包袱,这难道是他所期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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