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闷痛的x口,闭上了双眼。

        另一边,接受过各种刻苦训练、又曾经年累月在战场穿梭的南河很快便带着小yAn完全甩开背後追赶的沃坎族民,两人藏身在一处灌木丛内,等确定周遭再无任何人声,才一前一後脱离树丛。

        站在摇曳的树影下,被夜sE笼罩的两人一时无语。既然连不受重视的小部落都收到了画像和搜捕指示,就代表他们接下来绝不能再靠近已被羽族掌控的鬼族部落,然而,如今还有哪些部落是自由的呢?

        毕竟坚韧如萨尔玛都被诡计给啃咬吞噬了。

        南河将目光从被林木枝条割裂成碎块的夜空中收回,发觉小yAn也正注视着他,面上是尚未褪去的忐忑和旁徨,双手手指纠缠着,用力到都泛了白,却没有像往常那般向他寻求安抚,明明两人已经四目相交了,她仍站在原处。

        他朝她靠近一步,小yAn竟立刻後退,南河忙站住了步伐,纳闷唤道:「小yAn?」

        「南河,我觉得自己好没用,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一直依赖着你,虽然你肯定会说自己不累、说这一切都不困扰,但事实就是我变成了你的累赘啊。」nV孩耷拉着脑袋,似是想阻止南河继续开口般不断说着话:「更糟糕的是,就算不依赖你,我还是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我没办法像你一样挥剑,而且只会一些很简单的魔法,治癒能力现在也根本派不上用场,我到底还能──」

        话还没说完,南河便一个箭步上前攫住她的手腕。

        小yAn登时噤声,仰起脸来,还以为南河是生气了,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莫名其妙地闹别扭,偏偏在这种该成熟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被负面情绪左右,他若发脾气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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