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觅半晌,不知不觉走到了出口处,他藏在一棵树後往外观望片刻,确定毫无人烟,才迈步朝与森林相邻的空旷处走;由於角度问题,方才多少被障蔽了视野,眼下举目望去,才知道森林外隔一段距离竟连接着座不算太高的悬崖,站在崖上往下望去,在熹微的晨光中,一个小小的鬼族部落被他尽收眼底。

        然而,与其他部落接触对如今的他们而言并非明智之举,先不说处境,光是小yAn敏感的外貌就可能招来异样眼光,倘若那正好是个归顺羽族的部落,则有暴露行踪的危险。

        退後几步,南河果断转身打算离开崖边,孰料有个人影居然正好提着灯从森林中走出来,高处嘈杂的风声让他错过了对方的跫音,四方全无遮挡,他避无可避,只能站在原处警戒地盯住对方。

        待对方完全踏出林木树影後,他微微一怔,那是名发sE半白的鬼族老妪,拄着短木杖的手臂上还挂了个小小的竹篮,望见他们时亦是十分惊讶。

        「哎,生面孔啊,是旅人吗?」边说着,老妪边缓步走上前来,上了年纪的面容显得和蔼,让南河稍稍放下了戒心。「除了一成不变的日子外,这儿什麽也没有……咦,她怎麽啦,病啦?」

        後知後觉地发现南河後头还背着个人,老妪提着灯接近,南河却谨慎地往旁边闪躲,不愿让小yAn的模样被对方看清。

        似是察觉到他的抗拒,老妪抬眸打量他几眼,见他神sE晦暗,身上还若有似无地飘来一GU血腥味,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并不尖锐、也不带暴戾,竟莫名与一幕藏在她脑海深处的画面重叠了。

        那并不是多好的回忆,彼时邻近的部族被羽族捣毁,拚了命才逃出来的少部分人到他们的部落避难,却被不愿引起纷争的族长赶走,而年纪尚小的她就躲在一旁偷偷注视;那群人当中有一对小兄妹,跟着其他人步履蹒跚地离去前,哥哥抱着虚弱的妹妹回头望过来,顷刻间失去神采的双眸就那样刻入了她的记忆之中,永远无法忘怀。

        据说後来,那些人都在野外Si於荒兽群的袭击,成了兽口下的亡魂。

        隔几年,族长毫无意外地决定归顺羽族,然而事实上,他们这藐小亦不产辉石的部落对羽族而言根本毫无价值,只有缺奴隶时才会来抓人;初时无力反对,等膝下孩子们都长大rEn、丈夫也去世後,与族人们理念不合的她便消极地搬到山上的森林里,离群索居,只有孩子们隔段时间会来看看她,替她带来些粮食和必需品。

        难道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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