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南河缓缓摇头,「您用剑刺伤兰泽那次,小yAn本来想为他疗伤,却被兰泽避开了。後来又尝试过替长老治疗无效,但那都是在私底下,如果原本就知道的几个人保守秘密,这件事应该不至於外传。」
「……看来你是没有打算让她陪我们上战场了。」
南河霍然起身,激烈的动作甚至带倒了椅子,发出碰撞声响。他瞠目,不可思议地凝睇着牧岩,作梦也想不到对方会提出这种可能X,假如将小yAn的存在暴露在羽族人面前,她说不定会成为被针对的首要目标。
牧岩倒是没责备他大惊小怪,平静地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南河却仍直挺挺地站着,彷佛在无声与他对峙,让牧岩无可奈何。
「你还不懂啊?我要是真打算付诸实行,就会直接找上小yAn。b起你,她可好说服多了,只要强调是去帮你的忙,她绝对不会拒绝,而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意。」他难得按捺下脾气解释。这要换成其他人,还不挨他的揍。
稍稍平复下心情的南河仔细思索,认为牧岩的话并无错处,身为萨尔玛的族长,他完全有权力以萨尔玛的利益为优先,要求小yAn随战,不必与他商量。
自知失态,南河沉默地低下头,将椅子抬起後重新落坐,并未发言。
「要说我完全没有起过那种念头,也是骗人的。」边说,牧岩的右手边来回磨蹭着膝盖,像在同时安抚自己。「要知道,从前带着圣nV的羽族军,在战场上根本毫无顾忌,圣nV在後方长时间维持的大范围治癒术会不断替他们疗伤,就算离Si亡只有一线之隔,都能够被救回来。假如小yAn的力量可以透过训练增强,进而支援萨尔玛作战,一定可以减少战士们的Si伤。」
然而,他却下意识隐瞒了当初「圣nV是以X命来支撑治癒力量」的猜测,深怕南河会更加反弹;既然没打算让小yAn上战场,实在无须徒增忧虑。
「……长老爷爷曾说过,我们不该将小yAn推入两难的境地。」南河转过头,一句句坚定而认真地回应:「就羽族的立场,或许会认为是我们隐瞒并抢走了圣nV,之後想尽办法要将她夺回。届时,小yAn又该如何自处?是要顺应心意成为鬼族的後盾,还是回到说不定是自己真正归属的羽族?」
牧岩迎向他的注视,忽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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