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他放下,所以才临时这样做的,你也知道他一直把我当成他的目标。"墨卿觉得自己气数已尽,没有招数了,他的言辞对赵清来说根本不堪一击,赵清怎麽可能会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赵清冷声道:"你以为他知道你放水还能放下吗?"

        墨卿觉得自己说多了都是错,乾脆自己沉默反省。

        砚归适时出声道:"既然师爹在就麻烦师爹处理师父了,我先去看下另外两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自家师父独自绝望。

        墨卿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家徒弟们一个b一个不厚道。

        此时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赵清看着他道:"你没有什麽要讲吗?"

        墨卿低下头不发一语,他心想该说的我不是都交代了嘛?现在我还能说什麽?这件事确实是自己错了。

        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赵清叹了口气,他走到墨卿面前弯下身子检查他的伤口,砚归已经做了止血处理,剩下的就是上药和包扎,这对赵清来说都不是难事,只是......

        "你也让他刺得太深了。"虽说没有伤及要害,可这伤口有一定的深度,赵清蹙着眉检查了下才开始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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