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随着慕端尘的话落下,四周的场景迅速的转换,不过短短几秒,他们已经站在平坦的冰原中,而旁边的晏恒青他们,则坐在冰制成的椅子上,上头还铺了一层兽皮。

        "师兄想的真周到。"不用看也知道,这是晏恒青的杰作,论阵法的运用,如果晏恒青是第二,恐怕没有人能称第一。

        "我还不想看纯被拆了。"手上运转的阵法逐渐消散,这对晏恒青来说不过小事一桩。

        "如果我当初故意失手败给你,是不是就不用每次都像现在一样?"墨卿手里依旧拿着扇子,像是在等待。

        对於墨卿的话,慕端尘没有多做回应,生太极落下的瞬间,剑冲已经接上!

        这还能挡?扇骨和剑刃相撞,接连几次都被墨卿挡下来,沈清迟是震惊的,平时他没想过要这麽做,只能依靠预判。

        接连几个招式,不是被躲过就是被摺扇化解掉,又是一剑往颈部刺去,墨卿略微侧过身子,面上闪过一丝惊讶。

        "慕师兄可真不留情。"方才那一下,若是墨卿没有抓好适当的位置,从後面过来的气剑或许会擦过脖子或者更深,他是什麽时候藏了两把气剑在後面?

        悬挂在空中的气剑越来越多,每一把都蓄势待发对着墨卿,他像是玩够了一般收起摺扇,这样一来他手上就连个能挡的东西的没有。

        万剑齐发的瞬间,墨卿手上好似握住了什麽东西,下秒,气剑的破坏激起无数冰尘,本该完好的冰面碎裂开来,两人的身影被淹没,除了利刃相撞的声音外,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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