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睡在一张床上不太好吧?要不我去问问波卓先生能不能再找一个空房给我们?」我想起一年前的那一天,酒JiNg、舞会,那是我们第一次对话。

        「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听不出她是在怨怼还是在打趣,也不敢回头直视他的眼睛,推测他眼神後面的我是什麽样的记忆。

        「那是意外。」她停住了动作,缓过神後又继续替我的伤口上药。

        「是吗?」我能听见她浅浅的笑声,接着我也不敢再继续过问。

        那天晚上我理所当然没睡好。虽然我们一个在床的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距离远到可以说是在两张不同的床上了,但当她翻身的时候床轻微的晃动,我老被吓醒。

        「你怎麽能睡的那麽熟呢?」我很少看到她脱下眼镜的样子,当我注视着他的时候,我总觉得我能看见她阖上的眼睛後面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瞅着我,她有一头漂亮的棕sE长发,披散在蓬松的羽毛枕上,有几根越界的发丝跨过了床的中线,跑到了我的领地,我小心翼翼的拈起它们,放回它们的家。我想起了白天,她抱着我,挡在使徒与我之间。或许她早就不恨我了,或许他只是怕我的Si会给他造成麻烦。

        我很少想那麽多,但一提到亚尔薇特,我总是敏感多疑。或许是因为那个晚上,在我们因为冲动亲密完後,我看见她清醒後一边憋着眼泪,一边拽着棉被的一角;或许是另一个晚上,我在看见她被另一个实验室怪咖表白时,假装路过并给了他一拳。

        我看向身旁的她,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该去躺水泥地。

        “她肯定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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