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找理所当然的被抛弃,理所当然的被卷入这个实验中,理所当然的被迫在黑暗和地狱的夹缝中求生存,理所当然的一辈子翻不了身而江父只不过是个让这些苦难具象化的推手罢了。
况且现在我过得还不差,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那又怎样,这不代表江父的罪可以被轻易揭过,也不代表我打算放过他。
我可不是个好脾气的,说不恨就不恨。
“拿了什麽啊?”邵不知道何时提着一箱东西站在後面,反正我也无所谓他听见我和他爸的对话,索X不去问。
江邵年把箱子往我这晃了晃,一阵玻璃制品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看清了内容物。
是数不清的药剂。
“我用掉了两只,确认有没有过期。”他言简意赅,我点了点头,拿了一支仔细的端详起来。
很难想像就这麽一丁点的YeT对我造成了多大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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