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抛售了江氏GU票的我们表示没有。
开庭的日子选得不错。
我久违换上正装,颇为愉快的和江邵年一同出了门,车子往法院的方向驶去。
到了门口,早就有一大群记者像嗅到猎物的饿犬一般,把入口挤的水泄不通。
我很有先见之明的事先查好了其它入口的位置,没怎麽受阻便轻而易举的进去了。
来的不算早,陪审团的那几张长椅上却没剩下几个空位,邵还是走了过去。
本来作为「聪明药」受害者的身份,江邵年也是被邀请出庭的证人之一,但他本人对此兴趣不大,便没有同意。
证人不只我一个。
被告也不只江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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