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条路上得到的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其中只有「江缪」这一个名字被保存了下来。
车驶在久未修缮的山路上,有些颠颇。
心情很好。
“邵,”转回原本看向窗外的头,我朝着江邵年唤道。
他好像一直在盯着我,不知是不是错觉,日光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也衬得温和起来。
“谢谢你。”我笑。
我何德何能让这个疯子付出这麽大的JiNg力,只是为了给我出一口恶气啊。
怎麽办。
好像莫名奇妙就栽在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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