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算和邵待在一起想法也没那麽偏激啊?——还是其实有,只是那家伙太疯显得我太正常?也不是没可能。
算了,不管了。
我看着痛到面目狰狞、大汗淋漓的江父,神清气爽。
“药效过了吗?”江邵年也站到我旁边。
“不知道,”我诚实的摇头,用之前的经验推测:“大约再两个小时吧。”
我已经对这一场烂戏感到腻味了。
“那差不多。”他没头没尾的抛下这句话,到外头打电话去了。
我听得一清二楚。
“举报有人施用不明药品”之类的,然後又报了一串地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