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麽?”江邵年不知何时贴到我的背後,问道。
我随便指了一个角落:“我在那里摔断过肋骨。”
开玩笑的。
时不时就断个一两根我哪里会记得是在什麽地方摔的。
“真的吗。”明显他也没当真。
地下室的布局很简单,楼梯下来接的是直直的通道,左右两边是房间。
说是房间,但我认为用牢房形容b较准确。
三面水泥墙,剩下的那面是铁栏杆、没有人拿钥匙开门就出不去。
房间里的设施也烂的加什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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