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他的双眼,依旧是我分析不出复杂,江邵年并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的丢出自己的疑问:“缪会离开我吗?”
这什麽鬼问题,离开他我还有何处可去?
吐嘈了句,我乾脆俐落的回答:“不会。”
“想起来之後,”邵说话总是没头没尾的,但我知道他指的是:“缪会恨我吗?”
就是这麽一瞬间我看懂了那些布满他眼底的情绪为何。
那是不安,是急於求证的焦虑,是等着我否定的渴求。
原来对邵来说,我是能使他不安的存在吗?
总觉得心中的那GU欣喜来的莫名奇妙。
我看着他,笑着反问:“为什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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