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句「醒了」之後江邵年就没再说话了。
这样也好,给了脑子乱糟糟的我一个整理思绪的时间。
没下楼就有人被食物送上来了,我心安理得的吃着,没有与他交谈。
如我所料,我果然没在孤儿院待过,那个模糊仔也的确是我的旧友。
用旧友有点夸张了,竞争生存名额的人之间哪有什麽友谊可言?至多称呼他为故人。
我并不怨恨零五二让我想起这麽些破事虽然大概率会留下Y影,但总归b被蒙在鼓底一辈子好。
吃完饭,我拿着衣服准备冲个澡就和邵好好谈谈,看看我不在的三天到底怎麽了。
他们如果可以用更靠谱的方式就好了,不然时不时不是昏了就是被绑实在有点丢脸,还要靠着邵解决……算了,毕竟是江父的人,还期待着我想起来後拍拍PGU从邵身边远走高飞呢,我也不强求他有什麽高明的手段了。
把莲蓬头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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