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他的眼,终於是我所熟悉的平静。
不对,也不全是平静,大概还掺了点笑意。
真神奇。
不过只是昏了三天而已,怎麽一醒来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江大少爷就能稍稍了解何为情绪了?
“很晚了。”我没有接上那句送礼,另起话题:“邵不回房睡觉吗?明天还要上班。”
要是我知道江氏因为董事长失踪而一团乱的话我就不会这麽问了,上什麽破班,篡位去啊。
当然,现在我不知道。
我现在只知道这家伙绝对开了什麽很不得了的窍。
看着不知何时和他拉在一起的手,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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