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sE一喜,还来不及有下一步动作,便看见有个什麽东西反着刺眼的光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双指之间。
那是一把冰锥。
“啊,真是的。”
江邵年收回表情,瞳孔中只带着吓人的Y冷。
“本来不想弄脏缪洗乾净的东西的。”他盯着江父,歪头:“你要怎麽赔我?”
江父当然不知道要怎麽赔,所幸江明年没有坚持问下去、只是沉默的把他塞到後车厢。
药剂大约是开始发挥功效了。
老实说,一心一意只想着发财的江父没怎麽了解过那些莫名奇妙出现的新药、自然不知道它们到底是有什麽用,更不清楚这是不是实验的必需品。
实验是全封闭式的,在完成以前任何一个参与人员都不得离开实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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