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用再受非人的折磨。
每天眼一睁就被绑上实验椅,任凭他们往我身上涂抹,注S东西。
接着我会感到呼x1困难、灼热难耐之类的,直到我y生生抗过去、我就又能多活一天。
总是有人在我旁边书写记录,但我并没有多余的JiNg力可以去关注。
“差不多了,进行最後一步吧。“
就在我有些放弃挣扎的那天,听到了这麽一句话。
一管血被输到我的T内,它先是躁动了好一阵——对於我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最後平静下来,和我融为一T了。
“零七六实验T,最後阶段测试成功,生命象徵良好,”有人向外报告:“联络夫人,明早十点可以交付。”
後面可能说了不少话,但我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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