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是那个人吧。”没头没尾,我顺着他的视线向快要关上的电梯门看去。
一张五官模糊不清的脸随着阖上的电梯门消失在我的眼中。
啊。
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不惊讶於为什麽江年知道我在找人,找的是谁。
可能还有点感谢他,要不是他出声唤我,我便会与那个模糊仔擦肩而过——明明就是在眼皮子底下的人,就这麽让他溜走实在Ga0笑。
我只是佩服江邵年那缜密的令人背脊发凉的心思。
从说要和我去员工餐厅时他就开始布局了吧?或许又早一点、在电影院的那次偶遇,也是他着手安排的?
应该不是。想法一浮出我就立马否定了。
买完票问我的「怎麽了」看起来不像是在装模作样,大概是真的疑惑为什麽被撞个肩膀就魂不守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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