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没想明白为什麽是这句,这家伙是把昨天那句莫名其妙的嘱咐忘了吗?
“可以啊。”但我还是这麽回到。
大概是……约会?毕竟昨天都那样不遗余力的挑嘴了江父,他再不对我们做点什麽我都觉得他疯了,就把这个当作最後的休息吧。
将毛巾洗好走出去,江邵年坐在桌前喝着醒酒汤,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
不难明白为什麽学生时代会有人喜欢他,这张脸的欺骗X是真的强。
和江邵年下楼吃了早餐。
总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一反常态的江父、松动的记忆,我抛到脑後,暂时不去想。
“要看什麽?”放下餐具,我对停止用餐的江邵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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