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起来了。
载着江邵年往宴会地点、停红绿灯的路上,突然想起这麽一号人物。
h品谦。
毕竟没见过几面、少数的几次遇见也是在灯光昏暗的情况下,而且那时一门心思都摆在完成邵交付给我任务上了,根本记不清他的脸,现在没有马上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再加上父子俩除了眼睛哪哪都不像,能猜到这个份上我已经很厉害了。
绿灯了,我踩下油门,想到,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麽样。
他妈没了可以拿到药剂的门路,断了药之後那双脚说不准还有站起来的可能,反正都消失在江家的视线这麽久了,早就没人在乎曾经那个被江邵年勒令去Si的家伙在哪里苟延残喘的活着——看他爸被当成眼线送来,职位也不算低的样子,生活应该也不会太难过。
“猜出来了?”一直在後排闭目养神的江部年突然开口,藉着後视镜和我对视。
有时候要不是因为我和他相处了这麽久,大概也很难懂那些没头没尾的问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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