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久等了。”走出房门,江邵年微微侧身装作不经意露出身後的景象。
好了,会给我怎麽样的反应呢。
江缪,暂时还这麽称呼,他伸手轻轻的点了能他的袖角。
虽然是微乎其微的接触,但江邵年可没放过那一丝异状。
头痛,好像减轻了?
“这里,少爷。”缪说:“上了。”
真是清奇的关注点。
後面又试了几次,缪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孩子。
就像是天生契合一般,他能很好的抚平他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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