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如意算盘没打成、还自认失了面子的江父就只能靠着教训儿子来挽回身为严父的尊颜。
完全忘了前些年自己刚差点被儿子用花瓶爆头的惨状。
这个不称职的家伙大概也不知道昨天他儿子怎麽回家,又怎麽烧起来了吧。
就着还希望他儿子顺着他的意,什麽脸皮啊。
房间里没再有响动。
也是,若不是江父闯进房里对着他一顿破口大骂,甚至还动了手、江邵年大概都懒得看他一眼。
我意思意思叩了两下门就进去了。
江邵年坐在床尾,百般无聊的看着书,地上碎着一堆刚才我用来着他吃药喝水用的玻璃杯碎片。
看那个稀烂程度,要不是江父躲的快、父被子爆头的大戏又要重演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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