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姨。
我朝她笑,指了指一旁的落地灯:“这不是开着嘛。”
李姨撇了我一眼,努嘴:“行吧,早点睡,我先下班了。”
没有像以往一样叨叨絮絮的说着不属於我的关心,眼神也终於是像在看一个寄人篱下的客人。
真神奇。
那条平时无人问津的走道後到底藏着什麽?
又是什麽能让人从自欺欺人的状态清醒过来?
旁人或许看不出来,认为李姨就是个心软的妇人,见到小辈就会多加照顾,但我心里很清楚,她只是把不知何起的愧疚转嫁到我身上罢了。
江邵年最早明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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