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不说接不接受他的道歉就是了。
不等生教回话,江邵年就拉着我的手走出办公室。
他掌心的那块疤痕凹凸不平的有些烙人。
“真的不好奇吗?”他又对着我笑。
说实话,有点。
但我摇头:“目前还没有想问的意愿。”
边说边试着把手cH0U出来,结果他握的更紧了。
他的嘴角依旧g着虚假的弧度,眼神晦暗不明,看上去是在对我擅自放开手感到不满。
骗鬼呢。
这家伙哪有什麽情绪可言,更别提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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