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例行动手的前夕,江邵年整个人的状态都会不太对劲。
眼睛会像没睡好一般布满血丝,虽然看不出心情如何,但那双眼透出的神情与我对视时那如一GUY风拂过激起一层J皮疙瘩的感觉实在教人不敢恭维,直到行动完成,便又恢复正常。
所以他不是想杀生,而是必须要杀生。
大致上可以下这个结论,因为不排除他把这当兴趣。
“缪,说话。”
江邵年见我沉默,催促道。
我没想好怎麽回。
“李傅还是留一条命吧。”最後,我只能乾巴巴的挤出这几个字。
江邵年却又不依不挠,皱眉道:“你又回避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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