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江邵年路过,没有出手制止、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为止,他们认定我是一颗不被重视的棋子,自然也就不再顾忌什麽。
只能说他们平常可能真的压抑太久,一找到发泄口就迫不及待将自身遭遇加诸在我身上。
我大约懂这个团T的运作模式了。
陪读团会选择新人来欺负,而他们背後的主子把新人的厄运当成余兴节目看,直到又有新人进场,原本的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了加害者,一次又一次,无止尽的轮回。
跳脱这个回圈的方法也很简单粗暴。
去求江邵年。
求他为我撑腰。
但我才不要。
江邵年摆明者想要我去求他,可是这种算不上坏的小事都要求,不就是真成了他手下摇尾乞怜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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