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他轻哼了一声,手指敲着扶手:“难得听见缪这麽说,只能答应啦。”
江邵年很满意我的行为。
我在心里下评断。
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
“江缪,之前的事我很抱歉。”隔了两天後的星期一一早,书包刚放下的李傅就匆匆的道歉。
从不服却得做的眼神看起来大约是李传受到警告了,必须得来道歉。
我跟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江邵年正望向我的方向,嘴上对着李傅回道:“不用了,我不是很在意你那些颇似於跳梁小丑的行为。”
李家的产业和江家关系不大,而看他这麽惶恐大约是没有成功道歉就会成为杨家弃子、好不容易在陪读团占的位置也会被剥夺,这代表我不需要和他维持什麽表面关系。
无视在一旁咬牙切齿的李傅,我又看了江邵年一眼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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