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重拾起语言,迎上他的目光、唇角g起与他如出一辙的角度,说道。
……………………
江邵年是个疯子。
这句话是往後几十年我对江邵年的第一解读。
“我叫江邵年,你呢?”他的语气温暖而友善,要不是眼神中并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也许我也会被骗过去。
“江缪。”我模仿着他的表情,不紧不慢的答道。
他似是没看见想要的反应,又笑:“你是第三个「江缪」。”
前面两个江缪去了哪里,这是不言而喻的。
“是吗?”我也朝着他笑:“那我会是最好的一个,也会是最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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