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Ye稍微流到手柄上半乾不乾的有些沾手。
水声哗啦啦,我自始至终都没有看那柄和他的手一同被摆放在台面上的刀。
好不容易把冰锥清洗好,我甩乾水准备递给江邵年:“那我就先回……”去了。
话还没说完,江邵年把手伸到我面前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我看着那只袖子,袖口上的斑点像落在雪地中的梅花一般,点点的绽放着。
“这个也要。”他说。
我内心叹息,认命的解开袖口的扣子:“你要不要先脱下来?才不会弄到你。”
他不知道在坚持什麽,坚定道:“就这样洗。”
“邵,可以往前站一点吗?”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防止清洁伤了JiNg贵少爷的皮肤,另一只搓洗衬衫上的W渍,我实在空不出手把泡沫x1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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