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瞥了江邵年一眼,没有说话、跟在江父身後走了。
我转头看向他,江邵年唇角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弧度,彷佛刚才与他一同用餐的人和他毫无关系一般。
“缪,走吧?”他对我说。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点了点头,和他并肩而行回到二楼。
吃饭前他玩弄的那只鸽子尚未处理,味道循着虚掩的房门散了出来。
“要进来吗?”江邵年邀请道。
不知他壶里卖的什麽药,但当务之急是让他保持对我的兴致,於是我笑:“叨扰了。”
小少年挑了挑眉,似是没料到我的回答。
推开门先是一GU血腥味扑面而来,接着便是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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