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泽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会发生什麽,还是紧张点好。」
「好,都听你的,只是......」程昊云笑了一下,无奈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绳子,「可以先暂时松绑一下吗?我想上厕所。」
「啊,你忍很久了吗?」叶千泽抓了抓後脑勺翘起来的头发,立即松开绑着的绳子说:「你刚刚应该直接把我叫起来的。」
暂时重获自由的程昊云左右扭了下手腕,然後起身走向厕所,「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你睡觉。」
说是这样说,其实是他想多看几眼叶千泽的睡颜。
上完厕所後他重新坐回床上,叶千泽便将他的手又绑了回去,然後叮嘱道:「今天你尽管麻烦我,有什麽事就直接说。」
盯着自己的手腕,程昊云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咕噜!」话才刚落,他的肚子就像是算准时机似的出声抗议。
「等我,我去准备早餐。」叶千泽随即站起身,走出房门时还不忘回头叮咛:「别乱跑啊!」
程昊云晃了晃被五花大绑的手,无奈地耸了个肩道:「都这样了,我是要怎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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