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大学那样,程昊云总会在他把房间弄乱後,自动自发替他把火车一个一个收回去。

        好像只有他能理解自己的怪,并懂得欣赏自己的好,叶千泽忍不住想,这辈子还能再找到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吗?

        不,太难了!

        他知道这个机率是趋近於零,程昊云已经是茫茫数海里的那个唯一。

        叶千泽决定主动出击,他们已经拖了一个五年,人的一生哪里还有这麽多个五年可以浪费呢?

        凌晨一点,程昊云悄悄推开大门,客厅内部一片漆黑,他松了一口气。

        「应该睡了吧!」看着叶千泽紧闭的房门,程昊云自言自语。

        睡前,他忍不住偷溜进叶千泽的房间,这次熟练地闪过了密密麻麻占据整片地板的小火车,床上的那人睡得正熟,呈夸张的大字型躺在边缘,被子早就被无情地踢到角落,明明是加大双人床,他却还是可以睡到快要滚下去似的。

        程昊云无奈地摇摇头,然後弯下腰捡起被子,在盖上去的那一刻,床上「熟睡」的叶千泽却忽地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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