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时间到大概要多长,我帮你调取,但资料不能外流,所以找一天,我把资料带去学长办公室一起查阅。」陈霖臣还是很相信学长的人品的,当初他想转系时,学长可是陪他聊了很久,还帮他分析转系的风险和未来规划,於是在转系前他先尝试选修资讯系的课程,一边就读医学院,那段时间都是靠着学长的笔记熬过医学院的考试。

        「谢谢,再麻烦你了。下次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怎麽好意思让学长请,一起吃一顿饭就好了。」陈霖臣设好调取的时间,进行下载时,意外的发现前三天也有一笔调取纪录,喃喃自语的说:「咦?资料有人调取过耶。」

        电话那头的詹冬安听到陈霖臣的话,立马开口询问:「可以帮我查一下是谁吗?」

        「等一下。」陈霖臣也不确定能不能查阅到,但一般会留下调阅纪录的应该都有走过正规的申请吧,如果不是经过允许的调阅纪录,一定会删除不留下痕迹的,看到申请人陈霖臣有些吃惊的说:「是夏予宣学姊。」

        陈霖臣开始觉得整件事都变得扑朔迷离了,学姊要调阅学长的办公室的监视是要抓J吗?但也不对啊!他们没有在一起过,学姊最近也公开他的未婚夫了,太奇怪了吧。难不成是学姊发现学长劈腿,所以才要调阅监视器,证实学长偷吃,怒而分手另结新欢,要气学长?

        听到名字,詹冬安也有些吃惊,夏予宣要他办公室的监控是要做什麽?他可从没听过夏予宣提过这件事:「明白了,这事不要说出去了。我先挂电话了。」

        挂上电话後,詹冬安觉得头有些痛,他想不明白,难不成是夏予宣听闻了谣言,动用权限要调查他?由Ai生恨有这个快吗?詹冬安传讯息告诉了程禹自己的想法,程禹只回了三个字:「有可能。」

        如果是因为弊案要调查他,那他根本不用担心,除非那张名片是药厂业务亲自进他办公室放的,但这不可能,医师办公室都是有管理的,不是人人都可随意进来。应该根本拍摄不到他跟这事有什麽关联,还是要再请学弟帮他查一下,夏予宣还调取了哪些资料,正要拨打电话时,当事人却先打来了。

        「冬安,你现在有空吗?」电话那头的夏予宣语气十分着急。

        「等等要去看诊,下午才有空,怎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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