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你的法事吗?我不想跟你说这些,我也不怎麽想去,要不是当时你在旁边怂恿乱闹,我也不会答应。」
说完,我就直接离开了休息室,一路上也无视他,就这麽离开了医院。
隔天早晨,我睡眼惺忪地离开房间,就见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原来是哥哥在看八点档重播。
我打了个哈欠,将桌上的十几张符咒塞进背包里,这可是我用一整晚写得,累得我快晕倒了。
我煮了一碗泡面给哥哥,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滑手机。
陆沙承这小子,传了一堆贴图给我,最後传了地址连结,打开一看这不是张天然他家的火锅店吗?
陆沙承似乎发现我已读了,就又传了一句话给我:
想不想看看手残的炸厨房,听说他今天被允许进去切菜。
切菜……,如果是其他人进去切菜,我不会联想到厨房被炸焦的样子,但是张天然会!他之前曾被允许洗碗,但是没多久厨房就传来爆炸的声音,吓得客人们疯狂逃窜,场面有多夸张就有多夸张,张天然的父母和主厨们都找不出原因,而本人主张在洗碗没有碰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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