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妨碍整个旅游团的行程,王子豪会在下车不久後联络该导游丁诗涵,告知我们三个有事得先各别行动,请他们自己跑行程即可,不用等我们。

        游览车开上山後,四周的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聊起天来,我们三个却没什麽话聊,只能坐着自己的事情打发时间。

        我翻看着古籍,想尽办法记住符咒怎麽画,虽然在病房里画了一堆带着,却怕如果不够怎麽办,古籍上有说血Ye也可以画符,但是并不推荐就是了。

        就在我认真翻看古籍时,一只手在我面前挥了挥,我不怎麽高兴地抓住他的手问:

        「陆傻,你有事吗?」

        我现在就好b待会要考试的学生,正拚了命在读书,所以被打扰後心情并不是很好。

        「你看,导游小姐是不是很漂亮,听她自己说,年龄跟我们差不多耶,也是大学生。」

        陆沙承双眼发光,抱有幻想的打量丁诗涵,而丁诗涵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她,眼神中闪过一抹恐惧。

        我叹了口气,大力地拍了陆沙承的头,阻止他继续打量人家,还一再叮咛他以後也别这麽做。

        他反而用无辜可怜的表情问我为什麽,当我要回答他时,王子豪却突然开口,他的一句话让陆沙承瞬间跌入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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