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毛巾碰上去会痛的成这样,我检查一下被子,却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被子和原本的那件上衣都没沾到鲜血,那些血痕就好像凭空出现似的。

        陆沙承短暂离开我的帐篷,跑出去外面寻找医疗器具,没过多久,他就气喘嘘嘘地跑了进来,将医疗箱放在我面前说:

        「先把伤口包紮完在说吧,病毒感染可不好受。」

        我点了点头,接过医疗箱开始包紮身上的伤口。

        我身上的伤是怎麽造成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睡前绝对没有这些伤,难道做个恶梦也能弄出伤吗?

        包紮完,我将医疗箱递给陆沙承,他接过医疗箱後并没有马上退出去,我这才想起陆沙承说他看到我在颤抖,他说是看到而不是听到我发出声响,这也就代表他本来有事找我,进来我帐篷才看到我被梦魇缠身的样子。

        我穿上上衣,忍受着布料间接碰触伤口的疼痛感,看向陆沙承问:

        「说吧、什麽事让你半夜来找我?」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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