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骚”,他自我厌弃的想。
“好吃吗?”
“我可是爱死这个味道了”
江肃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心跳。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拉开他的双腿,粗大狰狞的性器借着骚水的润滑缓慢的挺了进去。
对于江沄紧致的小穴来说,即时有骚水的润滑,他的性器还是太大了。
江沄被小穴的撕裂感折磨得面色苍白,原本站立的性器都颓废了下去,不在情热期容纳男人的性器还是太难了。
但男人却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用手和唇抚慰着江沄各处的敏感点,当江沄的面色好了一些的时候,立马一鼓作气冲到了最深处,精致穴肉的挤压让男人舒服的头皮发麻。
他像个野兽一样不知疲倦的,狂热地操弄着江沄的小穴,一下一下地插进柔软的甬道,硕大的囊袋重重的打在江沄的穴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量的汁液,溅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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