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骨节分明的手掌或揉或捏,红痕斑驳,极其情色。
在这磨人的纠缠中,江沄的下体越来越空虚,湿滑的穴口早已水光粼粼,他渴望被插入,被凶猛的贯穿。
“嗯~”
“啊~啊~”
他如同水蛇般靠在江肃的身上,白皙细腻的小手难耐地抚摸着那如婴儿手臂般的巨根,两条长腿紧紧地夹着江肃的腰,试图依次为着力点将那个心心念念的巨根吃下去,但几次尝试,总是从紧致的穴口划走,一时委屈的哭了起来,像对情人撒娇那样。
江肃将他的泪水舔舐掉,又安抚般的亲了亲他的眼睛,随后一个挺入。
那一刻,无论是被插入满足感,还是被包裹的紧致感,都舒服的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晚上,江肃在他的身上起起伏伏,他如同一条随波逐流的小船,被江肃带向名为欲望的彼岸。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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