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知道怎么样做能够吸引男人,所以你的呻吟很媚,夹杂着性感的喘息声,全天下的男人都愿意操死你,哪怕下一秒就永远不能睁开眼睛,他们也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射出精液。

        男人的龟头竭力挤进来之后,整个柱体就能够顺利地进出了,从慢慢研磨到快速抽插,你的身体也晃动得越来越剧烈。他狂乱地抓住你的脚踝,好似要折断那纤细的骨骼。

        “啊,嗯啊......慢,慢点——!”你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如果说先前有演戏的成分,让你仍然保持着足够的理智,现在当男人找准那脆弱的一点,并且开始对准它攻击时,你不得不承认自己也从这场性事中找到些微的快感。

        你相信自己的灵魂与最宝贵的爱情已经完完全全献给了你的哥哥,那个你永远不可能奢求得到的人,但此时此刻,你的肉体被男人掌握,你的所有快乐与痛苦都被另一个人控制着。

        你失去了自我,在无限狂乱的性事交易之中。

        原本白中透着点淡粉的穴口被摩擦成了熟妇的红色,每次抽插都会陷进去又溢出来,你第一次在着种单方面的折磨中获得一点快感,甚至你能察觉到后穴在分泌着淫液,湿淋淋地好像邀请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的进入。

        它得逞了,性器插入到最深处,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住,仿佛有数千万只小嘴吸吮,怎么也不肯放它出来。男人的几把邪恶地到处戳刺,让最深处的媚肉根本无法招架,节节败退,只得吐出清液,把甬道润滑得彻底。

        突然它退了出去,你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英俊的面容变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你已经无法辨认真相与理性,只是身下泛着密密麻麻的痒意,你希望赶紧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地贯穿自己。

        你如果清醒过来的话,会不会唾弃自己的淫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